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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不能有“饥饿基因”
[ 录入者:whj | 时间:2015-01-31 09:35:19 | 作者: | 来源: | 浏览:2708次 ]

教育不能有“饥饿基因” 

/程红兵   深圳明德实验学校校长

 

以色列是一个20年内诞生了10位诺贝尔奖得主的国家。美国创造学家阿瑞提指出: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犹太人环境中占据优势的那些社会文化因素。教育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

“现代”可以如此接近泥土

去以色列之前,我们设想,以色列的学校从校园环境到教学设备一定都是现代化、高科技的。到了那里才发现,他们的学校与我们的想象大相径庭:朴素的校园,朴素的校舍,朴素的教学设备。

我们到访了一所坐落在农庄里的学校,校中有校,幼儿园、小学、中学、开放大学,甚至有马戏团学校,学校还设有专门招收国际学生的国际部,IB课程教学质量非常高。

这样的一所学校,说它是乡村学校绝对没错,说它是国际学校也没错;说它是亟待改造的学校没错,说它是教育教学质量非常高的名校同样没错。

在这所学校,你分不清哪儿是农庄,哪儿是学校。校园内可见教学小楼、奶牛场、体育场、养鸡场、艺术楼、西瓜地、办公楼、驯马场、幼儿园、养鹿场。学校到处是裸露的土地,校舍很陈旧,教室设施很一般。

就是这样一所学校,学生获得国际科技创新、艺术等多项大奖。学校从来不搞什么奥赛集训班,也没有任何艺术专业集训队,顺其自然。学生想唱就唱,想画就画,有想法你就好好地玩一把,有创意你就好好地秀一下,得奖是整个过程水到渠成的副产品,而不是刻意为之的目标。

在十分自然的环境中,孩子们心灵放松,思维开放。学生穿越在农庄与学校、教室与牛圈、实验室与菜地、书本与马群之间,创意迭出。

学校环境设计突出儿童中心

我们还到访了一所坐落在富人区的公立小学,看起来非常简陋,校舍像一个人到中年不施粉黛的妇人,硬件设施乏善可陈,好像几十年没有整修的样子。但这所学校非常注重环境设计,每个细节都突出体现儿童中心。

学校利用沙地作为教育资源。幼儿园的每个班都有一个室外空间,都有一块很大的供孩子们玩耍的沙地。小学部的沙地就更多更大了,大块的沙地是学生的足球场,孩子们在踢沙地足球;小块的沙地里,学生正在建设兔子的寝宫以及走廊,建造小白鼠的运动空间和结婚殿堂。

对小学生来说,堆沙,不仅仅是堆沙而已,这其中有创造、有亲近动物,还有亲近自然。沙地是一种宝贵的游戏和学习资源,它可以无限变化,为孩子的想象力提供了对象化的空间。

校长还很有创意地在校园里搭建了一个室外教室。大树底下,先用钢管搭建不完全封闭的架子,种上藤蔓植物爬在架子上,给人一种洞穴的感觉。因为绝大多数低幼年段的孩子都有一种喜欢洞穴的兴趣特征。

学生长时间在教室里上课,换换环境会给他们一种新鲜感。与树木花草为伴,与小鸟为伴,是一种很好的调剂。这种若明若暗的天然学习空间没有任何的压迫感,没有任何的清规戒律,任凭学生恣意想象,更容易诱发学生的创意思维。

英国哲学家怀特海说过:通往智慧的唯一道路是在知识面前享有自由。犹太人因为自由,所以智慧。

这所学校电脑房的设计也很有特色,学生桌椅围成椭圆形的会议桌,每个学生一台手提电脑,两边墙上各有一个投影仪,保证每个学生都能看到投影内容,学生之间、师生之间的交流非常便捷。这样,通过交流促进思想火花的碰撞,促进创意的产生,促进问题解决方案的不断完善。

青少年创新人才培养是全社会的事

希伯来大学是以色列的最高学府,爱因斯坦是建校的校董之一。这所大学设有青少年科学培训活动中心,旨在培养青少年创新人才。校园里有两幢专门的教学楼,一幢用来培养中学生,一幢用来培养小学生。

这个青少年创新人才培养机构的建立,源于以色列前总统佩雷斯的提议,政府投资,大学具体操作。这个机构有专职的管理人员和教学人员。教学人员都是大学的教授、研究人员,只要需要,随时可以上课、带领学生一起研究。

青少年创新人才培养的教学分成两类,一是普及型,面向有兴趣的学生,一年3次,每次4个小时,参与基本的实验,实验主要由大学的硕士、博士来指导。二是专业型,从各个学校推荐出来的400多个超常儿童中,通过考试,选拔出20名左右学生进行专业学习。选拔既重视知识能力,也看学生是否具有团队精神。入选学生每周开展2次学习实验研究,每次4小时。

以色列的这种做法给我很大触动。在我国,高等院校、高端科研机构与中小学基础教育基本是割裂的,他们更多的是本位主义,只顾自己的项目研究,无暇兼顾中小学的创新人才培养,至多就是给中小学生开设讲座,高校和研究院所也很少设置专门的中小学生培养机构。

而以色列高校付出大量精力和物力培养青少年学生的创新能力,唤起他们的好奇心,让那些有特殊才能的孩子与科学家一起研究。对这些孩子的成长而言,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我们是否太过追求直接效益

跟以色列相比,中国教育绝对是务实的,但我们更多的是务功利的实,务结果的实。

我们的基础教育特别在乎眼下功利的结果。只要进行了课程改革,就一定要结出教学质量的果实,没有分数的大幅度提高,没有升学率的大幅度提升,这个学校的校长、教师是羞于谈课程改革的;只要进行了创新教育、拔尖人才培养,就一定要有一系列竞赛成绩作为印证,否则一切都是白忙,没有人相信你的教育有任何作用和价值。

我们太崇拜直接效益,我们太在乎立竿见影,我们太在乎今天的收获,而不在乎明天的意义。

一个PISA考试第一名让我们扬眉吐气了好几年,发自内心的强烈的骄傲感、自豪感溢于言表,我们频频介绍、不断解读上海的PISA数据,在貌似谦虚的分析语言之下,是想压都压不住的得意,透过这样的得意,可以看到骨子里有一种被压抑太久的自卑,这样的得意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

曾经有人说过,中国人的文化基因中有一种饥饿基因,始终处在饥饿状态之下,做什么事情都火急火燎,追求即刻效应,注重眼下,不论未来,就连培养创新人才的教育也是如此。但这样是根本培养不出创新人才的。

与我们完全不同,以色列的务实教育是不功利的,他们从不谈论升学率,从不谈论发明一种什么教学模式立竿见影地大面积提高学生分数,从不炫耀自己的教学设施如何现代,从不夸耀自己的校园环境是五星还是超五星,从不介绍他们投入了多少办学经费、募集了多少教育资金。校长绝不奢谈自己的学校是卓越学校,更不会说自己的学校是国内一流、国际领先。

PISA考试处于中等偏下的位置,以色列人安之若素,认为十分正常、十分自然。他们的兴奋点根本不在功利的目标方面,他们的务实体现在每一个教育教学的细节之中:让孩子愿意学习,让孩子喜欢探究,让孩子用自己的方式乐此不疲地学习,让孩子在宽松、自然的环境中自由地生长。

以色列教育是全社会贯通的整体教育,中小学与高校及研究机构不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而是主动关联,相互服务,协作促进,共同实施国家发展战略。因为整体的国家意识、民族意识,才使以色列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科技成就。

当然,我们不能孤立地看以色列的教育,必须将其与文化联系起来。以色列是一个资源极其贫乏的国家,他们深知生存不易,发展不易,十分珍惜各种可资利用的资源,硬是靠人力——人的创造力、人的坚强的意志力,把不适合生存的沙漠变成绿树成阴、花草遍地的家园。

以色列人非常节俭、非常朴素,大街上跑的都是极为普通的、排量很小的汽车,花草树木、各种农作物都是滴灌栽培。

    反观我国,随着经济迅猛发展,很多人把奢华生活作为自己的文化追求。在这股风潮下,中国教育也处处力求高大上,导致原本应是朴实无华的学校,变成了高大上与假大空混合的学校,而高雅的文明气质成为难以寻觅的教育品质。

  

转引自《人民教育》2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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