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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震教授评张永庆老师课《北方》
[ 录入者:admin_xb | 时间:2014-02-15 10:14:57 | 作者: | 来源: | 浏览:4428次 ]

艾青《北方》的教学实录

江苏省新海高级中学  张永庆

师:今天我们来学习艾青先生的著名诗篇《北方》。(板书:北方)关于艾青同学们了解多少呢?

生:艾青是中国现代著名的大诗人,代表作是《大堰河,我的保姆》。

师:艾青的诗常常以深沉的笔触诅咒黑暗,讴歌光明;在《感动中国的作家》这本书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投影) 读着他的诗,你会流泪,但还没读完,你就会抹去眼泪,以实际行动去争取自我的也是民族的自由与解放。———《感动中国的作家》,这节课我们就是要在诵读声中体味这种既流泪又奋进的感觉。

师:首先请一位同学把这首诗有感情的朗读一遍,

生:4人举手)

师:好的,那你们就4位同学每人一段,前面的小序部分我来读,

(生:读)

师:其他同学能不能点评一下?

1:我觉得她们读得都不错。

师:那你觉得读一首诗首先要把握住什么?

1感情基调

师:那你认为这首诗的感情基调是什么呢?

1悲哀

(板书:悲哀)

师:为什么呢?

1诗人开始就写到“北方是悲哀的”,并且诗中描写的意象都是悲哀的,比如沙漠风、荒漠的原野、孤单的行人、枯干的小河、惶乱的雁群

师:好的,请坐,其他同学还有没有补充?

2:还有几只驴子(少数学生笑)

师:驴子在干啥,请你把这几句话读一下

2读(几只驴子/———那有悲哀的眼/和疲乏的耳朵的畜生/载负了土地的重压/它们厌倦的脚步/徐缓地踏过/北国的/修长而又寂寞的道路。

师:这句话太罗嗦了,诗歌的语言贵在精炼,如果只把这句话的主干保留,你再读一读,是不是感觉更好?

2(读——驴子的脚步踏过北国的道路)虽然读起来简单,但是这样一改,这句话就没有韵味了?

师:为什么?

2因为这些语言虽然复杂,但是能在读者的头脑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它就像一幅活生生的画面。

师:那你能不能用自己的语言把这幅画面描绘一下,

2几只驴子前后走着,每一只都是疲惫不堪,耷拉着脑袋,眼神悲哀、空洞、绝望,每一天都要承受土地的重负,痛苦的重压,压得他们几乎抬不起头来,它们早已厌倦了这样死寂的日子,可是脚下的道路,修长而又寂寞,看到“修长”,我想到了“路漫漫而修远兮”,沿着这条路何时才能走到尽头,因为当时整个北方都已沦陷。这条路为什么是“寂寞”的?因为看不到尽头。由此我想到,这几只驴子是不是象征着被日本侵略者压迫下看不到希望的北方人民?所以“寂寞”的不应该是“道路”,而是被奴役的北方人民。

师:(总结)说得真好,寂寞的哪里是道路,那分明是北方人民。那么这首诗里面还有没有其他让你觉得悲哀的画面呢?请同学们用自己的语言把他描绘出来。最好能给画面起个名字。

(生:自由创作)

3我描绘的是沙漠狂风图:漫天的黄沙随风扬起,极目望去,天地仿佛终结在一片沉寂的土黄色中,悲哀充斥着原野,好像是要把这个世界变作一潭死水。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那些曾经传来欢声笑语的村庄的上空,再也不见那夕阳余晖中袅袅升起的温暖炊烟;多少无辜的同胞哭泣着倒在战火的硝烟中,村庄里再也看不到一丝生命存在的痕迹,安静的可怕,阴寒和恐怖的沙漠风,一遍又一遍地虐过,就像侵略者的魔爪,漫山遍野的颓垣和荒冢见证了日本侵略者的兽行,只留给诗人窒息的心痛和沉重的叹息。

师:漫天的黄沙只留给诗人窒息的心痛和沉重的叹息。写得很有感情,其他同学?

4我描绘的是行人流亡图:黄沙肆虐,天昏地暗,流离失所的行人在飞沙走石中艰难地行进,每个人都是孤单的、沉重的、痛苦的:老人步履本已蹒跚,在风沙中更加摇摆,如同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只有一丝还维系在生命的大树上;妇女本可以走得快些,然而怀中的孩子让她们不得不上身前屈,以抵御暴虐的风沙的袭击;人们只能用手遮住自己的脸颊,在每一立方米都充斥着风沙的空间里艰难地呼吸着、存活着。看着灰黄的天幕,太阳像是被风沙永远地挤出天外,在没有光亮的天地之间,他们该向何处去?

师:在没有光亮的天地之间,他们该向何处去呢?你能想到不同人的境况,非常不错。

5老师,我有个问题,书上说,大雁的翅膀大多灰色或白色的,很少黑色,诗人为什么要说“惶乱的雁群/击着黑色的翅膀”?

师:为什么呢?是不是诗人写错了呢?还是艾青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呢?

6是不是因为天气阴沉,灰色与黑色远看应该是差不多的。

师:艾青可是一位画家,他对色彩可是有敏锐地捕捉力的,恐怕不会糊涂吧。

7我觉得黑色更符合诗中描绘的阴郁的和灰暗的环境氛围,黑色可以暗示当时黯淡阴沉的环境特征。

8我觉得诗人此处写大雁的惶乱,而黑色比其他色彩更能传达一种恐惧不安的心境,

师:我比较赞成这个观点,看来诗人是有特殊用意的,他要借色传情。雁犹如此,人何以堪?诗中还有没有其他可以传情的色彩呢?

8土色的忧郁、暗淡的灰黄和灰暗的天幕,这些都暗示了北方人民悲哀的沉重。

师:通过同学们的讨论和描绘,我已充分感受到了1938年的那个冬天,日本侵略者给中国广大北方带来的灾难,是何其严重,北方确实是悲哀的,此刻我们的内心也是悲哀的,有没有同学再把这首诗读一下?

(两个学生举手,分工,有感情地读)

9其一读1-3节,其二读4节。

师:还要不要点评一下。

10我觉得最后一部分的感情基调不是悲哀的

师:为什么?

10因为作者说“而我  ——这来自南方的旅客,  却爱这悲哀的北国啊。”由此可见最后一部分诗人的情感发生了变化,诗人又对北国的悲哀变为赞美了?

师:到底是“爱”还是“赞美”满目疮痍的北国有什么值得赞美的呢?

生:(沉默

师:这一部分的感情基调到底有没有变化呢?下面我们就来探究一下:(投影)在诗歌的第四节开头是这样说的“而我/———这来自南方的旅客,/却爱这悲哀的北国啊。”,但在前三诗节作者一直在说的都是“北方是悲哀的”,而在第四诗节的后却一连三次出现“我爱这悲哀的国土”。从“北方”、“北国”、“国土”这三次称谓的变化里,你体会到了什么?

(生:讨论)

11北方好像跟自己的关系没有国土跟自己的关系亲近。

12北方所表现的只是具体的地理区域,而北国就到了国家的意义层面,国土是养育我们的地方,是我们生存之本,是民族的象征。这三个词体现了作者爱国情感的逐层深入。

13这么说来,我觉得这首诗的题目“北方”,不如也换成“国土”,这样更能唤起读者的满腔爱国之情。

14我不同意,题目不能太宽泛,由“北方”想到“国土”更能体现是人爱国情感的不断深化。

15题目“北方”比 “国土”更有象征意义,“北方”其实就是当时中国的一个缩影,北方的土地和人民,与整个国家的命运是紧密联系的。

师:你说得很好,北方其实就是中国(板书:中国),那么面对国土沦陷的现实,诗人的情感到底如何?下面我们再看下一个探究题(投影)作者在第四节开头说“而我/———这来自南方的旅客/却爱这悲哀的北国”,而在此之后,“我爱这悲哀的国土”一句还出现了三次,你能根据诗节中前后诗句对这句话的阐释,用“而我/———这(     /却爱这悲哀的北国”句式对作者的身份作另外的界定吗?从中你体会到什么样的情感思想?

(生:讨论)

16第二次写到“我爱这悲哀的国土”,诗人是在赞美我们的祖先为保卫土地从不屈辱,所以我觉得此时诗人的身份更像是英勇的战士,抒发的是对抗战必胜的自信。

师:那你能不能把这几句读一下?

16读(几千年了 他们曾在这里 和带给他们以打击的自然相搏斗,他们为保卫土地 从不曾屈辱过一次, 他们死了 把土地遗留给我们——  我爱这悲哀的国土, 它的广大而瘦瘠的土地 带给我们以淳朴的言语 与宽阔的姿态,我相信这言语与姿态  坚强地生活在土地上  永远不会灭亡;

师:如果你能再注意节奏和重读就更好了,比如“我相信-——这言语与姿态——坚强地生活在土地上——永远——不会灭亡”,你再把这一部分读一遍,如何?

16

17诗中第一次出现“我爱这悲哀的国土”之后写到了自己对祖先的崇敬之情,所以我觉得此时诗人的身份应该是祖先的后裔,抒发的是崇敬之情。

师:那你能不能也把这几句读一下?

17读(我爱这悲哀的国土,一片无垠的荒漠 也引起了我的崇敬 ——我看见   我们的祖先 带领了羊群 吹着笳笛 沉浸在这大漠的黄昏里; 我们踏着的 古老的松软的黄土层里 埋有我们祖先的骸骨啊, ——这土地是他们所开垦

18第三次写到“我爱这悲哀的国土”,把国土和我们的民族联系在了一起,这实际上是在呼吁我们全民族人都能团结起来,争取自由解放,所以我觉得此时诗人的身份更像是冲锋的号手,抒发的是对人们热切的呼唤。

师:那你也把这几句读一下吧?

18我爱这悲哀的国土, 古老的国土  ——这国土 养育了为我所爱的 世界上最艰苦   与最古老的种族。

:下面请同学们齐读最后一部分。请读出你的真感情。

(生:齐读)

师:此时我们不再流泪了,我们好像读出了一种奋进的力量,一种保卫祖国的责任,一种对抗战必胜的自信。(板书:自信)那么诗人为何面对如此悲哀的景象,却仍充满自信呢?用诗中一个字概括(生答:爱)(板书:爱)

师:虽然悲哀,仍然深爱;因为深爱,所以自信。这才是最深沉的爱国之情吧!此刻你会想到中国历史上哪些像艾青这样深爱祖国的人?

生:(即兴)陆游、钱学森、谭嗣同、屈原、岳飞等

师:是的,这些人都是真正的爱国者,面对山川秀丽、繁荣昌盛的祖国,人人都会热爱她,为她自豪、为她骄傲。但当祖国蒙受耻辱、遭遇厄运的时,我们的态度又该如何?艾青的《北方》给了我们一份执着的力量。最后我想用用艾青的著名诗句对本节课做一个总结:(投影)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请同学们齐读两遍。

(在学生的诵读声中结束这节课)

 

 

以语言的魅力来建构学生的精神世界

江苏省新海高级中学 

 

《北方》是艾青的代表诗作之一,是作者1938年流徙途经潼关时所作。当时抗日战争爆发,华北、东北早已沦陷,诗人亲眼目睹了这块土地上所发生的一切,不禁有感而发写下了《北方》,表达了对祖国深重灾难的忧虑和对劳动人民的同情,以及对这块神圣土地深沉和执著的爱。

高中语文新课程标准指出:“培养学生高尚的道德情操和健康的审美情趣,形成正确的价值观和积极的人生态度,是语文教学的重要内容。”张永庆老师正是根据新课程标准的精神要求,在《北方》的教学中,引导学生准确地把握住这首诗的“悲哀”感情基调和雄浑厚重的艺术风格,体验诗歌的意境和形象,让学生得到了爱国主义精神的陶冶,获得了审美愉悦。

一是把握感情线索,获得情感熏陶。在这堂课的教学设计中,老师先是以投影展示出摘自《感动中国的作家》中的一段话:“读着他的诗,你会流泪,但还没读完,你就会抹去眼泪,以实际行动去争取自我的也是民族的自由与解放。”这实际上是引导学生从整体上把握艾青的诗歌风格和基调;有感情地朗读全诗,是在“风格”和“基调”方面推进一步,从艾青的诗歌整体步入到诗歌个体《北方》,让学生把握全诗“悲哀”的感情基调,因为把握全诗的感情基调并不难,诗前小引中“那个科尔沁草原上的诗人”的话“北方是悲哀的”,非常明确,而诗中也反复出现过几次。

抓住了“悲哀”的基调,有利于引导学生深刻地理解诗人所表达的情感。让学生读着这样的诗句:“村庄呀,山坡呀,河岸啊/颓垣与荒冢呀/都披上了土色的忧郁……”学生就能在这悲哀的国土的写实性的描绘中,准确地把握诗人忧郁的主观情感。大片国土沦于敌手,守护着土地的农民为贫穷和饥饿所困扰,土地荒芜,民众逃亡……目睹这一切,诗人怎能不悲哀?

这种“悲哀”的感情基调是朴素的,是作者真实的感受,情感毫无遮拦,没有美丽的辞藻;这种“悲哀”的感情基调是真诚的,是作者内心的表达,信念乐观顽强,没有娇柔的造作。

二是分析意象意境,解读诗歌内容。诗人说过:“诗是由诗人对外界引起的感觉,注入了思想与情感,而凝聚了形象,终于被表现出来的‘完成’的艺术。”[1]师生关于诗人为什么说“惶乱的雁群/击着黑色的翅膀”的讨论,让学生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诗人借写黑色大雁的慌乱,传达出一种恐惧不安的心境。这种讨论,实际上是通过这个语言点,来理解诗人的“借色传情”,让学生能够举一反三。其他意象如:“暗淡的灰黄”“荒漠的原野”“颓垣与荒冢”“孤单的行人”“悲哀的眼”“干枯的小河”“枯死的树木”“低矮的住房”“惶乱的雁群”。从这些意象里可以看出,北方,也是我们祖国疯狂在扫荡,生气在消耗,不安在布满,人民在流亡。这样,也可以让学生深刻理解诗人伤之痛,爱之深。诗人把主体的感觉和思考融入了画面和形象意境之中,形成了多层次的联想想象,创造了明晰而又有象征意义的形象。

1939年,艾青在撰写的一篇名为《诗的散文美》的文章里,明确提出了他对新诗的形式和语言的总体技术要求,即“散文美”。诗人在阐述他的“散文美”的技术策略时,提出了两个构成层面:一是新诗形式的自由性,一是新诗语言的口语美。应该说这首诗就是他的“散文美”主张的创作实践。诗中色调、光彩、形象兼备,它们不仅是感觉和印象的捕捉和记录,而且是一种暗示和象征。诗人又有着画家的感受力,以及对色彩、光影、形体等的敏锐的捕捉力,在本诗中,诗人充分发挥了这一特长,像在描写“土地”意象时常用的“灰黄”色调和“暗淡”的光,就有力地暗示了现实中深沉的悲哀和凝重的不幸,也浸润着诗人忧郁的情思,同时又能适时地用简笔、繁笔,用素描、浓墨重彩描绘各种形象,这使他的诗歌“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健康”,走向“更新的领域”、“更高的境地”。在教学中,张老师能够抓住艾青诗歌的这一特点,抓住富有特征的“意象”,进行教学,让学生理解、感受、欣赏,从而受到美的陶冶。学生在接受美的陶冶过程中也掌握了在欣赏诗歌时的阅读策略。

三是运用多种朗读,内化诗歌情感。在教学过程中,老师和学生有十次以上的朗读,或者齐读,或者轮流读,或者个别读,或者教师范读,在朗读过程中内化诗歌表达的感情。从教学目的上来说,开头安排教师和四位学生轮流读,意在让学生形成整体感知;对“几只驴子”一节的朗读,意在让学生理解复杂的句子在表现细腻的情感方面的作用,“挣扎”“疲乏”“痛苦”“厌倦”“寂寞”“枯干”“阴郁”“灰暗”“荒凉”,这些词语都喻示着忧郁;在安排学生朗读“这来自南方的旅客,却爱这悲哀的北国啊”一段时,师生讨论“感情基调”的变化,目的是引导学生把目光由 “现在”引向历史,挖掘这“悲哀”的国土所蕴藏着的精神力量,体验坚强的民族性格和民族伟力,感情基调在“悲哀”的基础上进一步升华;最后要求学生齐读艾青的著名诗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配合着板书由“悲”到“爱”,这既是全课教学的深化,也是对学生思想和情感熏陶的深化。

《北方》这首诗,正如牛汉所评论的那样:“排斥了华丽的矫饰,弃绝了空洞的说教语言,采用鲜活的有弹力和流动感的语言和语调,这正是现代诗应当有的艺术要素。”为了让学生体会到这一艺术特征,老师指导学生在读第二次写到“我爱这悲哀的国土”一段时,让学生注意节奏和重读来体会诗人对抗战的必胜信心。这样,就读出了一种灵感神思,读出了一个隐而未显的意义世界。

四是想象拓展空间,丰富精神主体。我非常欣赏课堂上教师让学生充分发挥想象,用自己理解了语言,来描绘诗句,把诗句转化为散文。诗句是有跳跃性的,要理解跳跃性的诗句,需要在理解诗句的基础上填补有关的“空白”。学生既需要理解诗句,又需要在理解诗句的基础上创造。从“理解”到 “创造”就需要通过想象来拓展空间,丰富精神主体。

一个学生描绘的“沙漠狂风图”,从覆盖面来写其广度“漫天的黄沙随风扬起,极目望去,天地仿佛终结在一片沉寂的土黄色中”;从社会情景面来写没有生机:“悲哀充斥着原野,好像是要把这个世界变作一潭死水。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那些曾经传来欢声笑语的村庄的上空,再也不见那夕阳余晖中袅袅升起的温暖炊烟”;从心理面来写诗人精神创伤:“漫山遍野的颓垣和荒冢见证了日本侵略者的兽行,只留给诗人窒息的心痛和沉重的叹息”。这就是一种语言生命的萌发和展开,是一种个人色彩的阅读后产生的精神共鸣。

另一个学生描绘的是“行人流亡图”,形象的描写完全超越了原诗文本,体现了“发现的意义”,发挥了主体想象。就美学层面上讲,形象直观地开启了审美对象的意义世界。学生所接受的精神营养非常丰富,对人民苦难的同情,对造成流亡局面的侵略者的愤恨,通过画面的描绘,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了。

五是诱导探究思辨,促进建构生成。《北方》的前半部分描写了冷酷、灰暗的北方景象,而后半部分表达了“我爱这悲哀的国土”的内心世界。在这诗歌前后部分的转折处,老师引导学生两次探究。第一次让学生探究从“北方”“北国”“国土”这三次称谓的变化里体会到什么。学生通过合作讨论,必然结合诗句探究三个概念的内涵,来理解诗人感情的变化。三个词语由“地域”概念到国家意义,再到民族象征,在内涵逐渐丰富的演变中,呈现出诗人逐层加深的爱国之情。第二个探究题主要让学生结合诗歌内容先对诗人身份确认:“祖先的后裔”“英勇的战士”“冲锋的号手”,再让学生感受“崇敬之情”“对抗战必胜的自信”“对人们热切的战斗呼唤”。两道探究题相辅相成,把对诗歌结构转折的理解、对诗人情感的变化、对诗歌内容的探究,有机地融为一体,让学生在一个充满动态网络中寻求到属于自己的审美享受。

民族凝聚力是一个民族生存发展的源头活水,每当民族面临生死抉择、处于生死存亡之时,这种文化精神就会焕发出无穷无尽的感染力与号召力。诗人特别强调的这片土地所表现出来的顽强生命力,诗人要表达的爱国主义情操,诗人要抒发的对于民族战争的必胜信心,在师生那琅琅的读书声中,在师生那亲切的对话中,在师生那共同的探究中,在师生对语言的理解中,都充实到师生的学习状态之中,都濡化到师生的思想情感之中,都融入了师生的精神世界之中。

语文德育渗透应该体现出一种语文式的精神关怀。

语文德育渗透应该体现出一种语文式的审美体验。

语文德育渗透应该体现出一种语文式的生命活力!


参考文献:

[1]艾青.诗论[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0.

[2]艾青.诗的散文美[M].艾青.艾青选集(第三卷).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6.

                     (本文发表在《语文教学通讯》A2014年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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